Lyna

向诗而在
向死而生

非法入侵【A!恺撒/A!楚子航】

[ ABO世界观 不喜勿入 强强 相爱相杀 失忆狗血梗 419PWP高能预警 强X变合X 受不了赶紧点X ]
[ Last:某个画角虫的生贺+成年礼物  @Lokerth 希望这个人憋忘了要给我画四十张+ 么么哒 成年快乐咯咳!!!哈哈哈哈哈哈 你永远不会是我的陌生老朋友w ]

[ 卡肉卡得万分销魂……简直不好意思打TAG!因为头疼所以写不下去了www都怪我拖得太久23333你一定要原谅我哈哈哈哈哈!作为一个文渣www想和写完全不是同一回事啊啊啊啊啊!!! ]

[ 自我感觉写了个奇怪的师兄……23333等写完肉再把完整版放出来然后再臭不要脸地打TAG吧!www十八岁快乐!!么么哒!!!!有梦不难!www ]

 

 

     守夜人讨论区,被狗腿小弟芬格尔特意悬红置顶的帖子再次掀起了聚众讨论的高潮。


     发帖人是“村雨”,标题是“PoR*:学生会前会长恺撒加图索目前动向”,仍旧是高贵冷艳淡淡透着点含蓄的楚子航风格,正文一开始画风却全变了,显然不是同个人,除非楚子航是个偶尔有双重精分爱好的高智能反社会人格。


     可他不是,所以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芬格尔又借了“村雨”的ID开始大发吐槽。


     正文内容很简单,大致上除了“卧槽咱们失踪了差不多半年音信全无风流倜傥的贵公子到底去哪了去哪了”“智商感人为人高风亮节的前会长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嘤嘤嘤”“老大你再不回来江山难保啊万世基业小弟能接着看管么?”也就没什么别的了。


     ID加上夺人眼球的标题和内容,还有悬红置顶的Buff加持,这个帖也就从去年一直火到了今年,就连芬格尔执笔的“路明非感人‘情’史”都不敌这个平均一天三十条回复的“PoR”。


     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原先来为恺撒祈福顺便群嘲一直没动静的学生会众人的那批人都潜水得差不多了,但不停有新入学的师弟妹涌现出来,瞻仰一下狮心会会长的Alpha风姿,再默默留下几句对恺撒再度出现的猜测与期望。


     楚子航有的时候也会觉得非常奇怪,似乎恺撒像被洗去的墨痕一样的忽然消失,对他那些一起纵情豪饮讨论女孩泡澡搓背的“哥们”没有一点影响,对他曾领导的学生会更没什么影响,甚至连陈墨瞳和加图索家族都并没有什么表示,似乎所有人都还是一如既往,对这一事实接受得非常之快。


     他们各有各的理由,楚子航没有心情和时间追究,他不是个太有闲心和空暇的人,也称不上感情用事或者多思。


     大概是不想生命中的任何什么人再度像楚天骄一样消失,毫无痕迹,无人想起,被所有人的回忆都集体漠视着,只除了他自己一个人背负着“不敢死去”的包袱小心翼翼地活着。


     何况恺撒并不是任何什么人,他是楚子航相当看重的宿敌。


     在大多数时候,你的敌人,往往比最真挚而亲密的朋友更为难得,因为他们对你所有的弱点洞若观火。


     但却不会给予抚慰,反而更愿意找准时机,带来致命一击。


     楚子航正坐在候机室里,身边空无一人,脚边放着黑色旅行包,稍微有点长了的刘海遮住了他半垂的眼睛,面无表情地在看帖子里最新的回复。


     他看上去不苟言笑又十分无害,但这么认为的人如果知道旅行包里放着三把长刀和冲锋枪还有若干装备部新研制出来的小玩意,一定会对他敬而远之,何况他的腰部还贴着两把上膛的瓦尔特PPK。


     而又一次高潮的起因是有个匿名ID发布了一张模糊的图片和一个坐标,楚子航一眼就认出了照片里那头璀璨的金发还有矫健的身姿只有可能属于前任学生会会长,但他没有贸然点进坐标,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应该是海参崴,再往下划,果然有很多人被炸出来嚷嚷着类似“师兄终于出现了”“匿名ID究竟是谁”的言论。


     楚子航没有在意,他看了下表,时间差不多了,他直接在匿名ID的回复下输入了很寡淡的几个字,“谢谢,账号。”


     写完之后他退出了论坛,站起来拎起包就往外走,边走边给芬格尔打了个电话过去,在那边“哟师弟怎么了有何贵干你不是快要去执行任务了么咋啦咋啦又有何事让师兄帮忙师兄义薄云天”的热情叫声里面色不改地开口,“是义不容辞,不是义薄云天。帖子里有个人给出了恺撒的新动向,麻烦你帮我去查查IP,等他给出账号后你再通知我。谢谢师兄。”


     那边似乎很不好意思地嘿嘿笑几声,回了句“知道了知道了”,楚子航“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芬格尔听着忙音在心底腹诽,师弟真是酷哥一个,转头又换上眉飞色舞的表情,“校长这钱能分我一半么?你七我三也不错啊!”

 

     楚子航拎着包下了专机,和分部派来的人打了招呼,在对方恭敬又冷漠的指示中坐上幻影,一行人去往教堂门*。
    

     在电梯门口,双方点头告别,他拒绝了门童帮忙拿包的提议,到了上层后输入前台提示的密码,独自进入空无一人的宽敞公寓。


     临睡前芬格尔发来短信,说查不到具体IP地址,对方应该是个训练有素的黑客,但账号在下午五点已经回复了,同时附上一串账号。


     楚子航目光平淡地扫了眼,出色的记忆力让他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这个账号以运通卡的形式曾经出现在路明非手里,但他并不介意,直接回了一句,“副校长要什么币种?师弟知道么?”


     他当然不知道收到短信的芬格尔差点把刚嚼进嘴里的鹅肝喷出来,而一无所知的路师弟淌着哈喇子继续猥琐地打星际。


     他最后确认了一下诺玛发来的任务提示,级别为三A的任务有点寡淡无奇,他明天得用一个亚裔某金融世家天才继承人的身份去试探本地一个有名的暴发户,作为一个靠倒卖军火积累原始资本的商人,这货最近有了点……对龙的兴趣。


     用诺玛的话说,该暴发户家里几乎都是和龙有关的收藏品,包括某个疑似的白王血统胚胎,纯度尚属于未知,不过本部为了以防万一,决定派他过去偷回来进行鉴定。


     毕竟……该胚胎虽然处于冷冻状态,但并没有经过专业处理,如果把塞维利亚给整塌成了电影里的洛杉矶或者伦敦,以及真实的已经成了待重建废墟的东京,那这事就大发了。


     楚子航将黑色美瞳放回护理盒里,谨慎严肃地泡好新的护理液,然后坐在床沿拿出三把长刀和枪械进行日常的擦拭清理,接着塞进枕头底下。


     他关上灯,沉默地双手交叉放在腹前躺下,脊背依旧笔直,整个人仍像一把已然出鞘的剑,全副武装。


     昏黄的来自街灯的光线被厚重窗帘遮挡住,完全黑暗里只剩下永不熄灭的黄金瞳在熠熠生辉。


     又过了很久,在夏日夜风的温柔里,黄金瞳亦沉沉阖上。

 

     阿卡萨城堡附近,某别墅里。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施华洛世奇水晶灯与巴洛克风格壁灯映亮满穹的文艺复兴时期风格壁画,经过几个世纪沉淀的木材家具盛放着各式美酒佳肴,穿着各种华服的男男女女穿梭其间。


     亚裔年轻富二代开着红黑相间的HuayraBC出现在宴会厅门正前方,梅赛德斯V12发动机带来让人牙酸的轰鸣,鸥翼门在门童协助下开启,手工定制皮鞋从车上踏下,许多被轰鸣声吸引目光的男女看过去,只见正在扣西服的富二代眼神傲慢,居高临下一样睥睨着他们。


     慢慢走进宴会的富二代刘海微长,看上去身形单薄,但气质出尘,信息素的味道像是沉浸在海洋之中的冰山,冷峻又凛冽,瞬间盖住了各色奢靡又带着点物欲感的信息素。


     Omega们几乎绝倒,富二代多像中国人在网络上说的霸道总裁,开着私人订制的绝顶豪车,而且从外形到信息素都带有神秘东方的气息,轮廓锋利,眼睛黑得深不见底。


     可他们并不知道富二代其实带着美瞳,性格像个别扭的死小孩而不是说一不二的霸道总裁,杀起人来并不神秘东方,反而招招致命极其血腥,而且他的绝顶豪车还是装备部特别指定的,为了装出一种“其实并不懂车只挑贵的不用好的”夸张气场。


     富二代本人原想挑辆柯尼塞格,毕竟这车方便跑路,鹿家世交的贵公子们对柯尼赛格的“幽灵速度”津津乐道,而且百公里加速够快扭矩够大,看上去也属于非常奢华的跑车系列,还没有布加迪威龙那么的……极富盛名。


     想到布加迪威龙,富二代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此时此刻应该身处海参崴执行某种奇怪任务的金发宿敌,他心里微微一动,面色柔和一些,同时婉拒了侍者端来的各色酒精,只拿起了比起来已然相当朴素的VOSS矿泉水。


     拧开瓶盖一饮而尽的富二代,完全没注意到侍者脸上意味深长的神色,他心里想着自己表现出的“傲慢”几乎都是取材于金发宿敌,只不过他模仿得并不好,习惯性沉默寡言与面无表情让他最多是高冷,而不是领袖的王霸风范。


     在二楼端着唐·培里侬的正在被富二代念叨着的金发贵公子同样身着手工定制西装,正气定神闲地和同样身为Alpha的宴会主人谈笑风生,他转头往下看去,只见某个正在喝水的富二代,动作神色都让他感觉有点熟悉,似乎是个故人……?


     金发贵公子挑挑眉,转回视线,漫不经心地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同样完全没注意到主人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过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就都知道了意味深长背后的意义。
  

     ——并且不约而同地都非常想拿自己的刀把宴会厅里所有的人都干掉。
 

     富二代喝完水,将空瓶放下,不动声色地松了松温莎结,趁着四下无人注意,从盥洗室拿出早就藏好的刀和枪械,贴身放好后拐进了防范薄弱的私人领域。


     迎面而来的保安用西班牙语大声呵斥着什么,冷面的富二代完全无视他的警告继续向他走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枪照着保安眉心打入一枪镇静剂。


     他猛地扭身走入拐角,并不打算处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保安,在引来这层其他保安时一一开枪利落解决,将弹夹换成实弹之后,再次塞入腰后,继续往前走去。


     利落地借助诺玛的力量黑进一重密码后,富二代看着二重密码里要求的视网膜和指纹,几不可见地皱皱眉,重新走回去拖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保安回来,扒着眼睛和手解了二重密码。


     然而二重密码解开后,门锁还是打不开,觉得体内升起点燥热的富二代终于不耐烦地“啧”一声,他自觉异样,却无暇顾及,只好摸出个消音筒装上,借着楼下响起的印度风格歌舞音乐神色自若地冲着门锁开了四五枪。


     冲进办公室后的富二代没有停留,直接摸向暗门,在某个价值不菲的瓷瓶底下找到按钮,顺利打开后又解开了让他越来越神烦的红外线和地板触动机关,拿到冷冻状态中的胚胎后富二代就地取材,从装着红酒的筒里拎出红酒放到桌上,把胚胎装了进去带走。


     富二代悄无声息地关上暗门的机关,将瓷瓶摆放回原位,毫无表情的面色里透出点完成任务的满意,同时心说为什么越来越热难道暴发户除了SM还有六月开暖气的癖好么?他再次松了松领结,将酒筒背好,正准备打开办公室的门离去,门锁却忽然被转动。


     ……!


     富二代当机立断摸出PPK,无声地隐匿到柱子后面的阴影中,整个人进入备战状态,肌肉绷紧,像头分秒之间就能撕碎来人喉咙的豹。


     来人的脚步轻盈却又很稳,显然不是那个纵欲过度以至于头重脚轻的宴会主办者,富二代听见他在门口捣鼓了些什么的声音,随即传来诺玛特有的声线提醒密码已解开——富二代浑身一震,居然是学院里的人?


     他皱着眉思考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难道这个人和他接到了同一个任务?按理来说,诺玛从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才对。


     但眼下的形势容不得他多思考,富二代举起了枪,极其冷静地调整起身体的状态,他正在为一度暴血做着准备,毕竟对方是个同样具有龙王血统的人,不管是ALpha还是别的什么,打一架在所难免。


     门“喀”地一声被打开了,率先映入富二代眼帘的就是一头灿金色的头发,富二代眼瞳骤缩,完全没想到会在这个场合下遇见宿敌。


     他觉得自己的手有点抖,连忙紧了紧手指,给自己两秒钟的时间把奇怪的紧张和不自在过滤掉后,他低声地问了一句:“恺撒?”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闻言回头的恺撒也拿着沙漠之鹰对准了他的眉心,姿态依旧高傲又带着优雅,可眼神中透出点疏离的冰冷,还有惯为上位者的彬彬有礼:“你是谁?”


     “……?!”富二代微微抿紧了嘴唇,皱着眉打量起他来,他没有选择伪装成什么奇怪的样子或者带人皮面具,在恺撒面前的就是他本来的面貌,可恺撒却透出了一种全然不认识他的戒备,甚至因为识别出他特有的Alpha气息而开始神色凛然。


     不管如何,富二代做了两个深呼吸,依旧一脸平淡地回了一句,“楚子航。”


     可恺撒对这个名字毫无反应,楚子航为此有点隐隐的生气,尽管他说不出个所以然,他面瘫着说了句“借过”,收好枪稳了稳酒筒就打算离开,谁知与恺撒擦肩而过的时刻,被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按在了墙上。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楚子航毫不犹豫地抬腿踹向他,没有背着酒筒的右手成爪向他的后颈抓去,他快要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躁动,狮心不安地挣动着,即将破笼而出,被美瞳遮盖住的黄金瞳也染上了一层大盛的炽芒。


     恺撒却游刃有余地用反擒拿捉住了他攻势凌厉的手,敏捷地避开他的腿,甚至还死死顶进了他的大腿内侧,把人架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狠狠施加力道,让他动弹不得。


     “……”楚子航黑了脸,“你什么意思?”


     恺撒懒洋洋地抬了抬眼,逡巡四周,转而又将视线放回到他身上,饶有兴致:“没什么意思,只是,”他指了指楚子航肩膀上快要滑落的酒筒,“你似乎正要拿走我的任务物品。”


     楚子航一下子就明白了,恺撒对镰鼬的精确掌握能力能让他快速地发现东西已经被拿走,也许就在刚刚逡巡的时间里,恺撒连他是如何摸进去的都知道了,但他此时此刻急于脱身,并不打算就这个问题在如此危险的地方和恺撒讨论然后打起来,于是冷着脸,语速飞快地回了一句,“我希望你的镰鼬告诉了你在门外还有三十七个训练有素的保镖这一事实,其中有三十六个Beta和一个有着龙族血统的Alpha,如果你打算就东西是谁的这一话题在这和我争吵,我劝你还是先脱身,再说也不迟。”


     他罕见地一口气说了许多话,接着,楚子航趁恺撒有点闪神之际,猛地发力挣脱了他的钳制,拎着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险些滑落在地的酒筒,从大开的窗户翻了出去。


     恺撒没有阻拦,甚至连动都没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肾上腺素在飙高,靠近窗户,他看着那个几起几落翻出十米开外、接着又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五个Beta的Alpha,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个Alpha极淡的信息素,恺撒无声地重复了一遍“楚子航”这三个字,愉快地扬了扬眉,没有忽略自己腾然升起的燥热与征服欲。


     对于他来说,征服猛兽,永远比驯顺宠物要来得刺激的多。


     
     楚子航面色不豫地将风之子粗鲁地停进地下车库,顺手抄起酒筒,再次检查了被迫陷入昏睡状态中的龙,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从后门拐进了酒店,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里。
     

     恺撒将他遗忘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而且还和他撞了任务,这不是好事,楚子航洗完澡出来坐在床边,给诺玛发去核实任务以及确认没有第二人参与该任务的要求,可对方久久没有回复,甚至连昨晚腆着脸问他要钱的芬格尔都安静地没有打扰。


     楚子航觉得事情脱出了既定的轨迹,这是他非常讨厌的感觉,一切都不在掌控之中,很糟。


     而且……


     他不耐烦地扯散了浴衣的带子,借着夜风企图吹散莫名其妙越来越多的燥热,刚刚的冷水只浇灭了即将升起的杀心,却没有让他成功地压抑住自己勃发的信息素,他眼色如冰,此时此刻,他完全意识到了是那瓶昂贵的水里有着什么类似催情剂的东西,只是宴会主办者的用心,他是完全猜不透也不打算耗费脑子去猜的,他只想拿着PPK往他头上开个洞。

   
     有人接近了他的房间,甚至开始敲门,楚子航一惊,条件反射地举起枕头下的PPK藏在身后,走过去开了门。


     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长驱直入的亲吻,楚子航被这直截了当的动作吓得来不及反应,下一刻就听见“咣”的一声,门被合上,接着他也被搡进卧室,探入浴袍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像一条不断游走的蛇,点燃潜藏在皮肤底下的热意。


     “!”楚子航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可带着安息香与天兰葵的信息素猛烈地咬住了他的鼻子,隐隐的烟草气息更是让他晕头晕脑,来自一个雄性Alpha赤裸裸的威胁让他整个人都要跳起来,楚子航被迫地同样扩散开自己信息素——那是很冷冽的杂糅了海洋与薄荷的气息,攻击意味浓重,他大概明白了入侵者的来意和目的,可他没有纵容他继续肆意下去的必要——即使他自己身上潜藏着的火种已然被寸寸点燃,但这不是和一个有着Omega未婚妻的家伙滚床单的正确理由。


     他一脚踹向压着他的人,趁着对方吃痛一缩的时刻,单手握紧了PPK对准他的脑门,拧住他仍停留在浴袍里的手,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说:“滚出去。”


     恺撒却不管不顾,任由他用枪口顶着威胁,微微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眼神玩味,“玩不起吗?”


     他意有所指地扬了扬下巴,示意楚子航看看自己早已支起来的帐篷。


     “……妈的。”楚子航低骂一声,是谁说世界上有三样东西不能掩饰?其实有四样,打喷嚏,贫穷,爱情,还有……欲望。


   事情很不对劲,恺撒这种管得住上半身也管得住下半身的男人应该找一个Omega打一炮,甚至为了诺诺守身如玉憋到自爆这种事应该也在他做得出来的范围之内……


      在他走神的时候,恺撒再次压了下来,一只手将他拿着枪的手摁进了柔软的床,另一只手扯散了原本就松松垮垮的浴衣,越摸越下,直至撩开唯一一件裹身的遮羞布,探进去牢牢圈住了半起的东西。


      楚子航因为他的动作轻喘一声,皱着眉松开了握着枪的手,犹豫着抿紧嘴唇,同样伸出手去。


      ……


      在为彼此消解了那种难耐的欲望之后,楚子航僵着张脸起身打算再次去洗个澡,可当他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就绝望地发现某个刚刚纾解过的东西再次精神抖擞起来。


      而身后的人明显意料到了这一点,挑挑眉,伸出手臂将他揽下来,直接卡进自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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